【APH】[法英]07. 既丢臉又害羞的約會

黑塔同人
01 /16 2014
試閱兼更新PART2,
報告還沒交我到底在幹嘛呢(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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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這麼大一把年紀才第一次約會,說不覺得尷尬是騙人的。

  二戰已經結束好段時間,他們分別從戰後的民不聊生裡慢慢走出,然後牽住彼此的手,千百年來第一次有了主從、朋友、敵人關係以外的新關係。
  法蘭西斯第一次牽住他的手,是在他們坐左右邊時,亞瑟對面是正在發怒的長兄,他不得不承認至今他還是會怕兄長們發火,尤其是自己不可一世的日子過去之後,遇見兄長對著他咆嘯,他總會有種揮不掉的恐懼,不明顯也不造成他接下來戴著面具的阻礙,以前也沒被人發現,可法蘭西斯卻在他握緊的拳頭裡讀出他不是憤怒的正確情緒,把手放到他的拳頭上,溫柔的按著,像在說:別怕。
  那一瞬間亞瑟有種衝動,他好想回握住法蘭西斯的手,緊緊的把他的手攢在手裡,最好再也不要放開,他總感覺那樣,他就能真正的天下無敵,連自己都不會輸。

  當下他當然沒有這麼做,可現在在大街上讓法蘭西斯牽起他的手散步,別說亞瑟自己,連法蘭西斯自己都握得僵硬,他們似乎共通的覺得這種樣子被認識的國家、或者認識他們的誰看到一定很蠢,卻誰都捨不得放開,再僵硬都要把對方的手指扣在自己手指間,
  他們彼此爭鬥了近半個西元紀年,以為會彼此爭鬥到其中一方消亡(但誰也不相信誰會消失,即使他們常以此痛罵)--世事難料,他們現在當然還是吵架,一樣會吵得不可開交,而且還從家國大事一路吵到晚餐吃哪家店、今天輪誰洗碗、這次要去哪裡度假……只是結局跟之前不太一樣,現在他們通常會在吻裡面終止,在床上結束這些爭吵、呃,偶爾打傷對方還是頗痛的。
  可能是太習慣彼此的存在,或是說他們剛開始交往幾次約會都約在家裡又或其他什麼不可解的原因,誰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兩個大風大浪見了不知道多少的人,牽個手走在大馬路上卻比在床上說情話更難為情,但亞瑟知道這不會維持太久的,他們只是還不習慣而已,還不習慣維持太久的關係突然轉換,然後被曝曬在陽光底下,只是不習慣而已,他們的愛情不會脆弱到見光死,只是這麼大一把年紀還為了這種小事情心跳加速導致耳根發紅,怎麼想他都覺得說不過去卻又無法阻止。
  這真是蠢透了。亞瑟又惱又羞的低下頭,但他很高興胡思亂想了這麼長一段路,彼此握在手心的手指都變得柔軟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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