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法英]06. 第一次的晚安吻

黑塔同人
01 /16 2014
普通的更新兼新刊的試閱
晚一點把剩下兩篇一起放上來……窗戶,你真的關得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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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還在戰爭,烽火連天,每天早上起床時都全身痠痛,有時某些部位甚至會痛得他在床上滾上老半天仍沒有辦法起床,但他不能不起床,這總讓他懷念早幾年仍然和平的日子,即使每天早上都有處理不完的公事、參加不完的宴會、推不完的約,都比現在一睜眼就是看戰報,壓著劇痛的部位鼓勵自己心臟還在--想到這裡他都為自己感到悲哀,哪有手腳健全的人會因為第二天早上心臟病沒發就覺得開心的?
  每天每天身體上總有地方在折磨他,考驗他的不只是體力還有意志力,看著戰報對面狂傲的國家,他有的時候會忍不住想,這樣瘋狂的擴張、占領、征服,那樣的他們每天身體覺得如何呢?那是很需要國內大量幫助的吧?這樣的他們真的能清爽的迎接每一天嗎?還是像他一樣忍著痛苦(當然小上許多)逼自己起床?
  而被占領國又是如何呢?亞瑟看著地圖上被畫成已占領的法蘭西,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想像,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占領過了,自從英格蘭改叫大不列顛王國開始,更早以前他就是個懸在歐陸外側的大國,只負責看哪個國家跟哪個國家快打起來了,就跳下去攪和攪和,免得跑出一個大帝國威脅自己。
  而現在這個大帝國成了,那麼自己呢?好不容易盼到海洋那方的援助來了,感覺好像撐得住了……身為被占領的國家又如何呢?法蘭西斯,你又如何呢?你現在還好嗎?
  亞瑟無意識的伸手壓著自己藏在瀏海下的額頭某一處,上頭沒有傷痕,他並不是為了確認傷疤或者想知道有沒有傷疤而去撫摸那一塊肌膚的,只是這樣做讓他感覺安心,彷彿上面還有某人留下的溫度。
  
  上個月他曾短暫的見到法蘭西斯,早已被占領的他臉色比起以往實在不怎麼樣,他原本想趁開會空檔習慣性的嘲笑對方弱得要命,這麼快就被人打下來,這陣子戰況也不怎麼樣--結果上司會議裡直接叫人當天晚上去他的帳篷睡,他沉下嘴角想著天哪這真是太棒了,他可以嘲笑那傢伙一個晚上--但他其實只是想講兩句話,他只是想說「你好嗎」但如果是晚上睡覺前問這問題,那就不是挖苦,而是看不起了,他總還分得出擦肩而過是玩笑,但睡前這樣講叫找麻煩,痛苦的每天睡前他不想再給自己的心找麻煩,不管是誰。
  當天晚上法蘭西斯鑽進帳棚時的表情跟他差不多累,不用打燈,只憑著帳外漏進來的微弱燈光,亞瑟都看得法蘭西斯的臉色有糟,先躺下的他原本是背對他的,最後他仍忍不住在法蘭西斯清點隨身物品時翻身看向他: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看小少爺願意幫多少忙囉?」
  法蘭西斯照往常的對他笑得好像一切都沒所謂,亞瑟看著那個笑容卻只想往對方臉上打一拳,告訴對方難過就別笑了,別人看了難過。
  亞瑟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著他繼續整理東西,然後哼了一聲像笑又不是笑的回過去繼續睡。

  睡著前全身放鬆的那段時間,亞瑟覺得那並不比早上起床好到哪去,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剩下的感受就會被放大、放大、放大,亞瑟特別痛恨這段時間,彷彿全世界只有他跟折磨他的痛苦存在,而睡眠精靈遲遲不來拯救他,他有的時候會心虛的想著睡眠精靈是不是就是被他這樣罵得越來越不想來找他。
  平常他都是一個人睡,對自己當時在做什麼沒有感覺,但今天他感覺到身邊突然動了動,他才驚覺自己可能不如自己想得那麼安靜的睡著,當對方撐起自己身體的時候,他忍不住對於自己可能把對方弄得夜不成眠而覺得愧疚,可法蘭西斯卻只是貼近他,俯身撥開他的瀏海,在亞瑟意識過來他要做什麼之前吻上亞瑟的額頭,吻得輕淺:
  「哥哥我聽可愛的小貓說,給孩子一個晚安吻,睡不好的孩子會睡得比較安穩。」
  不曉得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時法蘭西斯躺回自己的睡袋之後,亞瑟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沒有那麼折磨意識了。

  下次見面,我是不是也該給他一個回禮?
  亞瑟撫著額頭出神的想著,並無比希望下次見面,彼此的氣色都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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