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P三十題挑戰 【APH】[法英]25.凝視彼此的眼睛

黑塔同人
12 /19 2012
我突然發現BLOG只整理到18...!!!
不過這次會發在這邊是因為我快被PASTE搞到崩潰,他這陣子是在當什麼啦!!
想想其實OTP一篇就夠撐場面了(?)以後乾脆統統直接更在這邊好了,
這樣我就不用整理過來了
那麼,以下有點小病的亞瑟(?)就請慢慢享用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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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國由下而上的看著法國在眼前過近的臉龐,身高相似的關係,連這種時候都能夠剛剛好直視對方的眼睛。
  他與法國的不同很多,明明住得很近卻又如此不同,明明一樣曾與神聖羅馬帝國關係密切,卻沒有把他們的距離拉近多少。
  伸手撫上法國的臉頰,掌心傳來比自己略高的體溫,像是巴黎的溫度總比倫敦高上不少,像在笑話他的四面環海,沒有眼前的人那麼多與鄰國的紛紛擾擾--幼年時他總是隔著海,想著「法蘭西還會來找我嗎?」、想著法蘭西、普魯士、西班牙、丹麥、義大利等等的,海峽對面看起來好吵好吵,卻很溫暖的、與自己相同的存在們。
  法國在那麼幸福的地方,會不會哪天就忘了我?

  碧水藍的瞳孔裡映著他自己的影子。法國的瞳色很漂亮,像是大海、像是隔開他們的海峽、像是蜿蜒過西歐的萊茵河水,他想法國這國家該是屬於水的,什麼都能接受、什麼都可以經過,而且好像什麼都沒有辦法擋住他。
  德國的瞳色比法國淺一點、看起來也淺一點,蒼雷般的藍,像是他出生時給他們的感覺。他記得法國曾向普魯士訕笑說德國比較像他的血脈,不像是白髮紅眼的他。英國自己的顏色像西班牙,憂鬱而帶著廣闊的綠,整個歐洲他大概就是跟西班牙最處不好,坦白說他也沒幾個處得好的國家,但他想他大概跟西班牙同性的地方相斥,不同的地方也相斥,他們都無法接受有人與自己搶奪海上霸主的寶座,而西班牙總看不順眼英國眼底深深的憂鬱,英國一樣看不順眼西班牙藏不住的熱情。
  可他們都喜歡法國,喜歡藍得很漂亮的法國。法國跟西班牙像的地方多,所以他們是拜把兄弟。英國這麼跟自己說:所以我才會是法國的情人,因為我和他不像,而與他毫無關係。
  所以他才會是我的。
 
  「在想什麼?」
  法國眨著他凝神細看就會溺於其中的藍色眼睛,他提起手從法國的額際往下滑過,到頰邊停住,像是在描繪法國的臉頰:
  「沒什麼。」
  法國的眼底有著笑,他喜歡看那個,雖然他總搞不清楚那層笑波動時,法國心底的確切想法,但他總覺得法國懂他就好。
  「哥哥我想知道。」
  法國伸手撥開英國眼前的髮絲,英國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側開了法國的視線。
  法國輕笑出聲,惹來英國一股不滿油然而生:
  「你笑什麼?」
  「哎。」
  法國溫熱的手掌貼住英國的眼側,揉著英國的眼角笑:
  「只是覺得你的眼睛好看。」
  然後法國溫溫熱熱的吻落在他的眼瞼上,他略略扭了一下讓法國擦上他的鼻梁,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不喜歡這樣的吻?」
  英國又轉開視線,吞上幾口口水仍沒說些什麼。
  「哥哥我啊,」
  以手臂構出的長距離現在只剩下手腕到肩膀,他們近得可以以嘴唇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覺得小少爺真是太過分了,為什麼你看起來總是這麼年輕,是因為眼睛好看嗎?」
  「老頭子都這樣嗎?」
  對著英國的挖苦,法國把額頭抵了上他的:
  「哥哥我是成熟的男人,不會跟小男生計較的❤」
  英國氣得想推開法國起身,法國卻放開手,硬生生壓到英國身上。
  「--好重!」
  英國推了幾次都推不掉黏在自己身上的法國,等他放棄掙扎,法國便笑笑的跪起,捧著他的臉頰,微微捧高而半天沒有動作。


  「做什麼?」英國是不耐等候的,應該說,過熱的體溫讓他沒有辦法好好直視眼前的人。
  「這個嘛。」法國瞇著眼笑起來:「別閉上眼睛。」
  柔軟的觸感壓在他的唇瓣上,他下意識的想閉起眼睛,卻想起法國最後在耳畔漾開的輕語: 
  我想多看看你的眼睛。
  他很難得的從法國眼睛裡明白他在想什麼,因為他也喜歡做一樣的事,只是這麼近的距離很容易讓他失去思考能力而已。
  
  映在戀人眼中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想知道。知道這件事情的本身讓英國覺得幸福得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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